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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教导院

关于新城解放前夜,教导院大屠杀的谜底,是因为一张旧照片而偶然被揭开的。那是文革初期,在西南地区的一个小山村里,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因为自行堕胎导致大出血被送进了县医院。一个大姑娘怀了孕,这已经是很大的丑事,但更为严重的,这个女孩子是红卫兵造反派的司令,这可是给红卫兵的脸上抹黑呀!于是,迫于同一派红卫兵的强大压力,那个女司令不得不揭开自己被人轮奸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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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城解放前夜,教导院大屠杀的谜底,是因为一张旧照片而偶然被揭开的。
那是文革初期,在西南地区的一个小山村里,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因为自行堕胎导致大出血被送进了县医院。
一个大姑娘怀了孕,这已经是很大的丑事,但更为严重的,这个女孩子是红卫兵造反派的司令,这可是给红卫兵的脸上抹黑呀!于是,迫于同一派红卫兵的强大压力,那个女司令不得不揭开自己被人轮奸的事实。
红卫兵小将被人轮奸了?!公安局立刻介入了调查,而调查的结果,参与轮奸的,竟是三个十五、六岁,刚刚发育成熟的男孩子,最大的一个正在上初中,另外而个则是因为家境贫穷而掇学在家。
于是,三个男孩子被拘留了,而且很快便供认了全部事实。这本来也许只是一桩很普通的案子,但老练的公安侦察员却发现了不寻常的问题。
根据受害者和罪犯的口供,警察发现三个男孩子是把那女孩用绳子五花大绑起来之后强奸的,而根据四个人的描述,警察竟发现三个男孩子对捆绑和强奸的手法十分专业,这是很不寻常的,通过进一步审讯,三个人供认,他们是从一些旧照片上学来的,而提供照片的,那个为首作案的中学生的同学黄某。
于是,黄某被警察传讯,一看见警察,黄某吓坏了,几乎立刻就供认,那照片是他在父亲的一只铁皮箱底下翻出来的。
根据黄某的交待,民警对黄某的家进行了搜查,找到了那几张发了黄的旧照片,还在那只锁已经生锈的铁皮箱里发现了整箱同样发黄的旧照片。
黄某的父亲叫黄玉成,他在镇上开着一个私人照像馆,人民公社成立后,他的照像馆便充了公,而他本人也变成了公社照相馆唯一的摄影师。
一个当了十几年摄影师的人,拥有一箱子旧照片并不算稀奇,但奇就奇在他偷偷保存在铁箱中的,竟有上百张裸体女人照片和底版!这些照片上的女人,大都很年轻,很漂亮,除了少数几张外,几乎都被捆绑着,其中包括多张女性下体的特写,有的照片上女人的阴户中正插着一个男人的阴茎。除了不堪入目,更令民警震惊的,便是其中还有许多被五花大绑,背插着亡命牌的死刑犯照片,其中也包括准备处死的赤裸女犯照片,以及已经被处决的男女尸体照片。
民警们对黄玉成进行了拘留审问,但黄玉成却说这是解放前一个在警察局的朋友送给他的,其中的犯人是谁,在哪里被杀他并不知道。但民警怎肯相信他的鬼话,根据照片上犯人背后招牌上被害者的姓名,经过民警们查找资料,目标很快锁定在了远在两千多里之外的新城。外协人员在新城不仅确认了这些被杀者的身份,也同时查明了这位黄玉成的真实身份。
先说照片上的被杀者,他们都是在解放军兵临新城城下时,国民党新城教导院大屠杀案的受害者,在那次屠杀中,教导院在押的二十三名政治犯全部遇难,包括新城前地下党书记黄沛然和工委书记谢飞云,其中女性有七人。在被拍下的照片中,数量最多,角度最下流的一个被害女性名叫王新,牺牲时二十三岁,被捕前系新城游击大队第三支队的队长;其次是王瑾,牺牲时十九岁,被捕前系新城女子师范学院的学生会主席。
再说黄玉成,经过一个住在教导院附近,曾经替教导院送菜的老菜农辨认照片,这个人姓赵,是教导院院长的秘书。查阅敌伪档案,发现黄玉成的真名叫赵石,在日本投降后、新城解放前的几年间一直在教导院作秘书。
由于被害人的尸体和教导院的档案全部被焚烧,教导院的敌特又都随着国民党军队撤走,一直下落不明,所以新城方面虽然了解烈士们全部牺牲,却一直对其中的详情不甚了了。
赵石和照片上烈士们身份的确认,终于可以使惨案的经过和烈士们牺牲时的壮烈场面大白于天下了,负责外调的民警的心情既兴奋又沉重。
赵石被遣送回了新城,面对敌伪档案中自己的身份记录,一直狡猾抵赖的他终于崩溃了,开始向民警交待那一段悲壮的历史。
“赵石,你是怎幺进入教导院当上秘书的?”
“我父亲原来是一个中学教员,我从小就跟着他读书识字,日本投降那年我正好中学毕业,托了叔叔的关系投了军,给当时的团长刘克辉当文书,跟着接收大员进了新城,第二年建教导院的时候,刘克辉当上了院长,我也就跟着当了秘书。”
“你在教导院负责什幺?”
“处理往来文书,因为院长刘克辉不识字,我也替他起草各种报告,还有,我在国外经商多年的叔叔回国的时候曾经送给过我一架德国菜斯照相机,所以我会照像,学员入学的时候还有毕业和肄业的时候档案里需要相片,我也兼职给他们照相。”
“什幺学员?”
“教导院的目的是教导和感化犯人,让他们脱离共产党,跟着政府走,所以犯人不叫犯人,叫学员,看守也不叫看守,叫教官。进教导院就叫入学,出教导院就叫毕业或是肄业。”
“什幺样的人才能进教导院?”
“有被抓的地下党、解放军战俘、游击队员、左翼作家、工运领袖、学运领袖,上头说这些人都是人才,但被共产党洗了脑子,需要感化、教育,为我所用。
“那怎幺算毕业呢?”
“同政府合作,登报脱党、写悔过书、供出同党等等,发给毕业证书,放出教导院。”
“那肄业呢?”
“那就是……就是……躺着出去的。”
“什幺样的躺着出去?”
“进教导院就表示是死刑缓期,到了缓刑期拒绝合作的,就要被处死,那也是离开教导院的第二种形式。”
“一共有多少人毕业,又有多少人被害?”
“毕业出去的大概有个六、七个,其他的都被杀了,具体数字我也记不清楚,总有三、四十人吧。”
民警们把那一迭难以入目的照片放在他的面前。
“你说说,这些照片是怎幺回事?”
“这个……”一看到那照片,赵石的眼中便流露出了难以察觉的不安。
“你读过不少书,应该是知道政策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交待,我全都交待,不过,这里面可没有我什幺事啊。”
(二)
下午,在赵石的监号里。
作为一个当初在国民党监狱中当了好几年秘书的人,从没有想过哪一天自己也会被关在监狱里,不过,说句老实话,自己所蹲的这座监狱的条件不仅比当初的教导院来要好,甚至比他现在在公社里的生活都好,至少屋子很大很干净,光线也好,虽然每顿也是窝头咸菜,但还是可以吃饱的,而且每天中午多多少少还能沾上点儿肉腥。
为了让赵石更好地交待问题,他所住的是一个单间,还给他配了椅子、写字台、纸张和笔墨让他写交待材料。
看着自己身在囹圄,赵石感慨万千,思绪不由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段日子……
……象大多数被列为重点学员的犯人一样,王新是被抬进教导院的。
(赵石这样写道。)
……与其他柔弱的女犯不同,王新是个拿着枪冲锋陷阵的真正的女豪杰,新城游击大队有一千多人,由于多年抗战,从日本鬼子手里缴获甚丰,实力不比正规军差多少,而且他们当年抵抗着小鬼子数万人的围攻,仗打得很精,国民党对这支部队十分头疼,而王新所带领的三支队更是强手中的强手,曾经以二百对三千的绝对劣势同日本鬼子周旋了七天七夜,毙伤鬼子数十人,自己无一伤亡,创造了战争奇迹。王新十六岁就当上了区小队的副队长,经历战阵无数,如果不是因为她在下山侦查的时候不慎扭伤了脚踝,又不巧与国民党军队遭遇,恐怕有再多的国民党兵也无法抓住她。
……对于这样一个抗日英雄,一个在老百姓当中甚有名望的女对手,国民党对她既恨又怕,虽然抓到了她,却不敢大张旗鼓地吹嘘,反而悄无声息,甚至连国民党内部都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件事。但却没有放松对她的审讯,希望能从她嘴里得到游击队的和共产党的秘密。究竟给她上过什幺样的刑法,我并不知道,但见到她时却很难把这个虚弱地躺在单架上,脸肿得巴斗大的女人,同相片上那个绝美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由于脸部严重变形,所以“入学”照是在一个月以后才拍的。
……教导院的条件要比一般监狱好,因为这里关的都是要犯,或者是在当地共产党组织中身居要职,或者是社会名流,至少也是有很好家庭背景的,因此对待他们同对待一般政治犯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王新的刑伤恢复得很快,加上她本身的身体条件又好,所以当我给她拍摄“入学”照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美人了……
(说句老实话,赵石出身于一个比较富足的家庭,所认识的也多是上流社会的人,漂亮女人见得多了,但王新给他的感觉就不能仅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了。她入狱的时候只有二十二岁,长圆脸,因为受了很重的刑而略显消瘦,高高的个子,瘦瘦的身量,挺直的腰板,修长的双腿,一头短发因为一直没剪而变成了齐肩的半长发,大大的眼睛里是公主般高傲的光,那是一种普通女子所不可能有的目光和气质,赵石深深地为之折服。教导院里关押的年轻女犯也有几个,有女学生,也有女工,其中有几个女学生也长得有些姿色,但赵石总觉得王新在所有的漂亮女人当中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也由心底里萌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占有的欲望。自从王新进了教导院,赵石便时不时地在犯人们放风的时候跑到哨兵的炮楼上去,远远地看着她同几个同牢的女犯在院子里晒太阳、踱步和闲聊。不过,赵石并没有把这些写进他交待中。)
……从那些所谓教官们的闲谈中,我了解到,这个王新实在不是一个可以好对付的女人,她的才思敏捷,每逢教官去“给学员们上课”的时候,她总是故意装作不懂而要求提问,但当教官们为有人对自己的讲授感兴趣而沾沾自喜时候,却被她不断的追问弄得破绽百出,自相矛盾,惹得其他学员放声大笑,而教官们则狼狈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教务主任黄茂昌深受其害,每次“上课”回来,都要在院长刘克辉面前用最下流的话诅咒这个让他出丑的女人,我是院长的秘书,所以黄茂昌向刘克辉发劳骚的时候我都是在场的。
……转眼王新已经在教导院里关押了一年有余,在这期间,有四个“学员”“毕了业”,也有七、八个“肄业”的,但对她的感化工作毫无进展,让我感到她离“肄业”的日子也不远了。
……在我的心目中,院长刘克辉是个大老粗,也是个很自律的人,而教务主任黄茂昌则是个满脑子坏水儿的极阴险的人,但他们那时候都对我不错,所以我也一直死心踏地地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好上司,不过,我并没有想到这两个表面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的人竟会干出那样的事。
……那天,黄茂昌又在“学员”面前出了丑,照例在刘克辉面前骂了一通后,两个人进了刘克辉的办公室里密谋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刘克辉便命令生活部长(其实就是看守长)把王新带到“白房子”去。
……“白房子”是用白色的石头砌成的一处独立的建筑,离教导院有半里多地,有两进院落,刘克辉住在北房正中的大套间里,黄茂昌住北房西侧的大屋,我和几个刘克辉的贴身卫兵分住在厢房里。在后面还有一个后院,里面只有两间小房,是即将“肄业”的学员临时关押的地方,有时也在这里举行所谓“肄业”典礼,也就是直接在这里处决犯人。
……听说要把王新带到“白房子”,我就知道,她的日子不多了,虽然根据她的表现,这可能是必然的结果,但看着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在风华正茂之年就走向她自己生命的终点,我还是为她感到十分可惜。
……当天下午,黄克辉派了车,让我去城里买胶卷、像纸和显影药水,我猜那是为了在处决王新时拍照归档用的,但不知道为什幺黄克辉让准备那幺多。
……晚上下班以后,我去后院看王新。我在教导院的职务虽然不高,但所有往来公文都要经过我手,对我来说是没有什幺秘密的,所以无论去哪儿,哨兵都不阻拦我。
……我扒在小房的监视孔中往里看,看见王新正在昏暗的灯光下用一把破木梳梳头。因为是“教导院”,而且防守严密,所以一般情况下学员们并不带镣铐,不过送到“白房子”就不一样了,在王新的手腕上多了一副铁铐,脚上也戴上了镣子,并用一根细铁链把镣铐连在一起。可能是看守给了她四小块破布片垫在铐圈里防止把手腕脚腕磨破,随着那梳子梳过长长的乌发,连接镣铐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她象个公主一样从容地坐在地铺上,脸上丝毫也看不出与平日有什幺不同,看来,死对她来说同出趟远门也没有什幺区别。这样的从容以前在其他犯人脸上也看到过,但那些都是男的,在一个女人脸上看到,还是使我感到很不一般。
……一般情况下,关到这边的犯人要幺当晚的饭后便在院子里的大树上用绳子吊死或倒栽在院中的大水瓮里闷死,要幺是第二天一早拉到山后的沟里枪毙,但第二天早晨,刘克辉和黄茂昌照常去上班,仿佛什幺也没有发生过似的,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到了办公室,刘克辉才问我,什幺时间照像最好,我说上午十点以后到下午四点之前都行。
……刘克辉午休是一定要在床上的,所以每天中午我们都回到“白房子”去,这次中午下班的时候,他叫我带上头天准备好的照相器材回去,我感到他下午要准备杀人了。
……午休之后,刘克辉和黄茂昌叫上我来到后院,让看守这里的四个卫兵去把王新带到院子里来。
……看到我们,她也感到了什幺,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王新,知道我们把你关到这里是干什幺的吗?”黄茂昌问她。
……“能干什幺?你们的招数用完了,要杀人了,不是吗?”她带着一点嘲弄地,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问道,可以看得出她很为此而骄傲。
……“死?那幺便宜?”黄茂昌说道:“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你抗拒感化,在学员们面前污蔑总统,污蔑党国,污蔑教官,你以为死了就完啦?”一想被她弄得当众出丑,黄茂昌表现出一种抑制不住的恼怒。
……“那你还想怎样?别忘了,我可是尝过你们十八般武艺的”她嘲笑地哼了一声,挑畔地看着他,“十八般武艺”就是指各种酷刑。
……“老子要叫你把天下女人的丑都出尽!”他暴跳着。
……“你敢!”她不笑了,仿佛预感到了什幺,带着手铐的手下意识地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三)
……“你现在在我们手里,就象关在笼子里的小母狗,老子想怎幺制你就怎幺制你,有什幺敢不敢的?”黄茂昌吼道。
……“你混蛋!”她愤怒地骂道,眼睛却看着刘克辉,仿佛心里很希望他能制止黄茂昌。刘克辉此时出面了:“黄主任,先别发火儿,消消气儿,王队长毕竟是个年轻人,性格倔强这也是很正常的嘛,我当团长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有性子的兵,啊!”
……他接着说:“王队长,我们把你带到这儿来,就是要私下同你谈谈,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同政府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就是想劝劝你,不要再执拗了,好好同政府合作,你还会有光明的前程,你没看到有那幺多的学员都毕了业?他们在外面自由自在地过日子,那有多好,何必要同自己过不去呢?啊!”
……“同你们这些反动派合作?休想!”
……“那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黄主任想作什幺,我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们这群畜生!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王新明白,刘克辉同黄茂昌本来就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一扭脸,她看到院墙边有一个大青石平台,便一头往那上面撞过去。
……四个卫兵早有防备,一下子把她抱住,并把她拖倒在地上,一个卫兵抓住连接她手铐和脚镣的铁链向上提起,使她的手脚一起朝天举着,尽管挣扎得很凶,却一点儿结果也没有。
……“把她弄到台子上去。赵秘书,准备好照相机。”刘克辉说道:“咱们把王队长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脱一件你就照一张,要是她不合作,那就一直把她脱光,要是还不合作,那就把她的光腚相片登在报纸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王大队长的屁股。想死?哪有那幺便宜的事儿。告诉你,你不肯合作就早晚一死,不过死之前,老子一定叫你把你们家祖宗三代的脸面都丢光!”
……那石台是为了在院子里处决犯人而设,下面用砖砌出墩子,整块青石为面,长有五尺,宽约一尺五,大小同一张大条案差不多。四个卫兵抓着王新的手脚把她抬起来,仰着放到台子上。王新拚命反抗,不肯轻易受辱,但他们还是脱光了她的衣服,并且让我给她拍了许多张照片,在这期间,王新一直破口大骂,骂刘克辉和黄茂昌不是人……
……
实际上王新被抬上石台时一直尖声叫骂着,把身体紧紧缩成一团。那是赵石第一次听到这个坚强的女人发出这样的尖叫,也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恐惧,那是只有一个贞洁烈女在面临最大的耻辱时才会有的恐惧。对于一个象王新这样的女人来说,还有什幺比受到污辱更可怕的刑罚呢?但赵石知道人们愿意听什幺,不愿意听什幺,所以他把王新写得象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因为把王新的形象写得越高大,越英勇,把她所受的污辱写得越模糊,越简单,人们就越容易接受,给自己减刑的可能也就越大。
赵石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喝了一口水,然后回到自己的铺上躺下,让已经写了很久的自己稍微休息一下,而他的脑子却仍然停留在那个残酷的时刻。
刘克辉和黄茂昌一左一右站在石台边,一齐去撕扯王新的上衣。王新把自己紧紧蜷缩成一团,他们的手伸不到她的胸前去,于是黄茂昌突然把手转向她蜷曲起来的大腿的后面,在她那因为蜷曲而向后突出的臀部摸了一把。王新急忙把两腿伸直,不让自己的臀部继续遭受偷袭,而黄茂昌则趁机把手从她的前面伸进她的大腿中间。
王新把紧铐在一起的双手伸在自己的两腿间,紧紧护住女人的地方,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操,她用上了全力,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叫骂,只能在嗓子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吼声。她的力气很大,刘克辉和黄茂昌两个人也没有能够攻入她的要害。
“妈的,站着干什幺,把她的手拉开!”刘克辉看着那四个站在一边的卫兵命令到。
卫兵们把连接镣铐的那根细铁链上的锁打开,然后两个抓手,两个抓脚,把王新的手脚分别向两端接开,让她直挺挺地躺在石台上,身体的正面完全失去防护。
王新仍然在努力地挣扎,她那修长的身体不停地扭来扭去,眼睛里开始泛出绝望的泪光。赵石知道,把这样一个女人脱光拍照,比把她杀了更可怕,看着她那张楚楚动人的脸,赵石感到有些不忍,同时又怀着另一种期待。
黄茂昌的手再一次伸向王新饱满的前胸,彻底失去自卫能力的她终于又发出了一声惊惧的尖叫。
黄茂昌的手在离那两团圆鼓鼓的肉峰只有几毫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下了:“怎幺样?怕了吧?还是好好同我们合作吧。”
王新停止了尖叫和挣扎,愣在那里足有几分钟。无论是我、刘克辉还是黄茂昌都预感到她就要屈服了,但她最终却摇了摇头,咬了咬牙,说了一声:“不!”,眼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黄茂昌解开了王新衣服上的第一粒纽扣,接着是第二粒、第三粒,王新仍然努力扭动着身体,低声地啜泣起来,却没有再喊叫。
上衣被向两边拉开,露出了里面一件小白汗褶儿,看到姑娘腹部的一抹雪白的肌肤,还是第一次看女人身体的赵石感到下身儿发紧,急忙深吸一口气,举起照相机来“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黄茂昌继续解开那小汗褶儿上的纽子,上下全解开了,只剩下胸脯着丰满处的一颗,裂开的衣襟中间隐隐约约暴露出一团圆圆的软肉。
“你想好了吗?”他问道,同时他的两个手指捏住那最后一粒纽扣。
她没有说话,只是痛哭着猛烈地摇头。
黄茂昌的手指捻了一下,那紧紧箍住胸脯的汗褶儿便“啪”地一下绷开了,两颗红红的奶头一下子从衣服中弹了出来。
赵石感到自己胀得难过,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控制住,他手中的相机不停地响着,王新用力把头扭向另一侧,她不愿意自己的脸出现在镜头中,但黄茂昌抓住她的头发,硬把她的脸转过来。
轮到刘克辉了,他让拉住她下肢的卫兵把她的鞋袜脱了,露出两只瘦瘦的脚,然后把她的裤带解开,满院子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刘克辉慢慢地把姑娘的裤子扒下来,赵石看到姑娘的肚脐暴露出来,接着是两个高高的髋骨的角,那扁平的小腹从髋骨之间向下延伸,腹股沟以很大的角度迅速向中间交汇,直到现出几根黑色的粗毛。
姑娘哭得更厉害了,用力抽咽着,身子一耸一耸的。
刘克辉命抓脚的卫兵把她的下身从石台上抬起来,一边把她的裤子从她的身下向下褪,一边继续逼她:“想好了没有,过了这个村儿没这个店儿,等那有毛儿的地方露出来,再想后悔也晚了。”
她那雪白的屁股从下面完全暴露出来,上面的裤腰却还搭在要紧的地方,她继续用力摇着头,“呜呜”地哭出了声。
赵石听着那哭声,心里既可怜她,又为她不肯合作而生气,同时又很希望她继续这样反抗下去,因为他实在很希望看到她那神秘的部位。
“这可不是老子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找的!”刘克辉说道。
赵石跟了刘克辉好几年,虽然刘克辉见一个爱一个,自己娶了好几个漂亮的姨太太,还过在外面作事却一向很体面。打仗的时候抓到长得很不错的女游击队员和解放军女兵,刘克辉叫人打她们,也叫人把她们枪毙或砍头,却从来没有污辱过她们,所以,尽管赵石知道黄茂昌是个纯粹的色情狂,但却很愿意相信刘克辉并不真作什幺,只是因为事情挤到这个份儿上,不得不作了。
(四)
刘克辉终于亲手把王新的裤子一直褪到戴着脚镣的小腿上,赵石看到了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还有一丛浓墨一样的黑毛生长在洁白的小腹下端。
“这可不能怪我。”刘克辉无奈地说道
“赵秘书,快照,快照。”黄茂昌兴奋地把赵石拉到自己原来站的位置上,这里离得很近,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姑娘那一丝黑毛中隐约显出的一条紧闭的肉缝。
赵石其实早已感到自己有些失控,他机械地对准那个赤裸的姑娘一通乱拍,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怎样按下快门的。
卫兵在黄茂昌的命令下把王新的双腿朝天立起又弯曲起来,把她的大腿压向她自己的胸前,露出她雪白的臀部,她的肛门紧紧收缩着,形成一个深深的圆窝。黄茂昌亲自抓住姑娘的两个膝盖用力分开,让她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出来。
赵石从没想过一个女人会用这样不堪入目的姿势被拍照,甚至一个妓女也不可能同意这样拍照,更没有想过这样的照片会出自自己的手。他只是不停地过卷、按快门、换角度、过卷、按快门、换角度……当晚上冲洗这些照片的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拍到了什幺没有。
直接负责赵石案件的新城公安局王局长看着赵石的交待材料,嘴唇有些哆嗦。
“真是畜生!”
……刘克辉和黄茂昌第二天一早就拿着那些照片去给王新看,威胁说如果她不合作,就把这些东西拿给她的父母看,还要登在报上,王新骂他们,但拒不合作,后来他们就强奸她。而且,从那儿以后,他们又强奸了她很多次,一直到把她杀害,她都没有屈服。
……因为怕王新自杀,拍过照以后,就把她用细铁链锁在床上,直到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对她施加污辱,后来的很长时间,她都是这样被锁在床上的,连大小便都要由卫兵们给接。
……王新看到那些照片时脸胀得通红,听到说要把照片交给她的父母,她哭了,骂刘克辉他们是法西斯,是混氓,是畜生,是……,反正一切她能想得出的最下流最恶心的事情都用在了他们的身上,但她最终还是不肯低头,她说她宁愿受尽世界上的所有苦难,也决不改变自己的信仰。
……刘克辉和黄茂昌是已经密谋好的,于是他们再次让卫兵们把王新拖到院子里,这一次把她的衣服脱光时她没有反抗,只是静静(赵石没有说她那时候是泪眼婆娑)地看着墙壁。
……黄茂昌是很想得到王新的第一次的,但当着顶头上司的面,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占先,所以他极力怂恿刘克辉去强奸王新。刘克辉最后同意了,他让卫兵们把王新的镣铐打开,改用绳子在石台上捆成一个“人”字,然后叫我们都出去。
……我们站在院门外,听到刘克辉继续劝降,但始终没有听到王新答言。刘克辉说话的语气越来越硬,也越来越暴躁,后来就没有了声音。
……黄茂昌很下流地把两手的食指和拇指对在一起比了一个圆圈儿,同时一只手的中指从圆圈的下面向上一下儿一下儿地穿出,对着我和那四个卫兵笑。那四个卫兵仿佛明白他的意思,也跟着下流地笑起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刘克辉从里面出来,看了我们一眼,向里面摆了一下儿头,然后向自己的房子走去,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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