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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AV女优(番外篇)姊姊的乱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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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才发现家里还压着这篇一直没发,新篇还没想好,旧文发出来献丑一下

快速连结:我的老婆是AV女优(一)
     我的老婆是AV女优(二)小依
     我的老婆是AV女优(三)
     我的老婆是AV女优(四)暴露与偷窥
     我的老婆是AV女优(五)百货春光feat【影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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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

作者:invcoder (隐藏代码)
日期:June/9/2014

  「啊-啊--」一个甜甜的喘息声迴荡在窄小的房间里。

  「不行了、不行了,停下来。」喘息声来自一名束着马尾的少女,此刻她正
骑在一个男子身上,两手艰难地撑着他的胸膛,长长的马尾随着男人的顶弄不停
甩动着。

  少女身上的菱纹针织衫被拉到颈间,硕大雪白的乳房大方展示出来,胸罩也
早被解开,露出两颗橘红色的小巧乳头;下身则是一件百褶短裙盖在两人交合的
私密处,随着男人的抽插上下掀动,内裤则被褪挂在套着泡泡袜的脚踝边。

  「讨厌,你怎么还不射?次郎就快回家了。」少女低下头来,吐气如兰地在
男伴耳边说着,希望他早点缴械。

  男人却仍神采奕奕,两手不停将少女的大奶搓圆捏扁,有时还捏着乳头左右
扯动,让少女更是娇喘连连。

  「唔、唔--」男子似乎玩够了乳房,环手将少女抱紧。强壮的熊腰猛地向
上挺动,奋力进出的肉棒让少女丧失了自制力,开始迷糊起来。连呻吟中的小嘴
都被男子吸住,恣意地吸吮着她的香舌。

  男子将少女推倒,让他侧身卧躺在塌塌米上,抬起了一条腿、跨坐在另一条
上,重新开始起活塞运动。

  「啊--好深、好深。」少女的小嘴脱离束缚,开始不受控制的大声淫叫。

  男子抱着少女的一条腿,用力地扭动腰部,将肉棒一次又一次送进少女紧窄
的肉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少女浑身颤抖,高高抬起的腿给予她强烈
的不安全感,但小穴中胀满的感觉却让她享受到一浪又一浪的酥麻颤动,这种无
法控制自己身体的矛盾心理,让她提早达到了高潮。

  儘管少女的喘息声已变得又粗又重,希望男子能让她停下来舒缓一下高潮后
的余韵,男子却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另一条腿也高举至空中,就这么握住两条青
葱玉腿,狠狠地分开、然后狠狠地再次插入。

  「啊!啊!不行了、不行。」少女几近疯狂的浪叫着。这样的音量可不只是
这毫无隔音的小房子全听见而已,连隔壁邻居都开始想着是谁在人家煮饭的时间
这么埋头苦干。

  男人的喘息声开始越来越粗重,他也终于到了临界点。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
同样给了他极为强烈的感官刺激,有种君临天下的快感。胯下的美少女紧窄的肉
穴、任由自己蹂躏的胴体,那种包覆感、驾驭感令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

  「吼~~」男子发出一声低吼,将少女的两腿一口气压到她的肩上,让少女
像棉被一样摺了起来。然后噗滋噗滋的连续发射、发射、再发射。

  少女此时早被干得昏死了过去,毫无知觉地任由男子在她身上逞威。

  男子抽出阴茎,将保险套随手丢在一旁,然后把肉棒凑到了少女口边。少女
仍旧昏昏沉沉,闻着强烈腥味的肉棒味道,反射性地张开了小口,将肉棒吞进美
丽的小嘴中。

  早从姊姊的左腿高悬空中前,次郎就已经握着自己的小肉棒坐在拉开一缝的
门边,肉棒套着姊姊的第二条内裤。儘管自己早就把姊姊当成每晚打手枪的幻想
对象,但仍旧未曾想过能亲眼看见敬爱的姊姊在眼前被干得死去活来。

  倒卧在次郎眼前的,是他22岁的姊姊,虽早已不是少女的年纪。但青春焕
发的肉体、姣好细緻的脸庞,仍是让她看起来像刚毕业的高中生。

  ***  ***   ***

  青山家并不富裕,终日酗酒的父亲除了讨钱喝酒,就是讨钱赌博。幸亏他对
喝酒的兴趣比赌博大了那么一点,否则次郎连高中学费都缴不出来,更别说还要
念大学了。

  「青山家就这个孩子有出息。」邻居总是这样形容次郎,确实也是如此。

  姊姊在高中毕业那年,遭逢父亲工厂倒闭、欠债累累的窘况,儘管学业成绩
出色,但仍决定放弃学业减轻妈妈的负担;姊姊的人生前程,骤然而逝。哥哥太
郎那年才刚念高中,本来母亲并不希望他放弃学业,但他却放弃了自己;只因承
受不了一天到晚被逼债的家中氛围、还有学校同学的奚落嘲笑;15岁那年,他
逃了家、放逐自我,从此没有人见过他。

  次郎那年才13岁。目睹家中被暴力讨债,父亲被殴打吐血、母亲被摔倒在
地的可怕景象,只有拥抱着自己的姊姊成了最后的避风港。而这拥抱,也给了他
莫名的助力。次郎不仅没有被环境打倒,甚至凭着天分和努力,在一次又一次的
考试中证明自己的优秀,甚至还因文笔出色拿了许多奖项,众多老师都对他疼爱
无比,也让他在就学过程中无往不利。老师们都纷纷表示他是小镇里近年来最有
希望上东大的学生,希望母亲不要中断他的学业。

  上东大,在这个偏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要说离开家乡到城市去读大学的
人,本来就已不多,能上日本首屈一指的大学的,更是几十年没有见过。

  老师们如此保证、劝说,甚至主动提供次郎课后辅导、书籍阅读、挑灯夜战
的营养食品,让母亲受宠若惊,更何况她本来就从没想过牺牲儿子的人生。于是
供给这个「最出色」的孩子,就成了青山家的头等大事。姊姊和母亲的工作量都
越来越大,早出晚归不只是常态,次郎睡了两人还没回家、次郎出门前两人已经
出门工作,更是几乎天天如此。

  但少了母亲姊姊的慰藉陪伴,次郎也变得越来越孤僻,终日只能面对一个醉
醺醺的父亲,绝对不是什么快乐的好环境。渐渐偏差的心理因子,在他的人格中
默默萌芽。

  今天他决定叛逆一下,没有去上课。在家里一口气睡到下午,才被玄关那早
坏掉的拉门声吵醒。

  姊姊和一名男子走进家中,他认得这个男人。

  姊姊高中毕业那年,因为在话剧社培养出演戏的兴趣,所以出社会的第一个
工作,就是到附近的剧团应徵,希望能将兴趣和工作结合在一起。但这剧团只是
个小乡镇里的剧团,上演着一大堆早被看腻的陈旧舞台剧,因此收入微薄,当然
更不会有闲钱请一个高中女孩演戏。但姊姊不放弃,仍是在剧团里找了个打杂的
工作,希望有朝一日能上台演戏。

  这样收入微薄、到处打零工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姊姊忽然带着这个中年男
子回家。介绍时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且替她安排了在城市里的演艺工作。儘
管并不满意女儿和大自己十余岁的男人交往,但母亲仍煮了一桌好菜款待他。餐
毕,姊姊和母亲避在客厅一角谈了好一阵子,才来和次郎道别。

  次郎当然很不乐意离开自己自幼依恋的姊姊,但姊姊又哄又抱的,还承诺自
己只会偶尔上城市拍戏,平常仍会待在小剧团里工作,次郎只好放手让姊姊去寻
梦。

  姊姊到城市工作后,确实收入颇丰,每每带回家的信封总是厚厚一叠,家中
的经济也因此好转,而姊姊也依约常常待在家乡、且正式登上小剧团的舞台,只
偶尔隔一段时间消失个几天。一直到最近将父亲的的债务还清为止,次郎还是第
一次再见这个男人,看来他与姊姊的交往并没有终结。

  两人刚把玄关的外门拉上,男子就已将姊姊搂入怀中,开始隔着衣物搓揉她
丰满的胸部。次郎本来正要出声招呼,这一幕立刻让他嚥了一口唾沫,也把到了
嘴边的话吞回肚里。姊姊在男子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连拖带拉的将他带到自己的
寝室。美其名是寝室,其实这里只是母亲和姊姊为了不打扰次郎睡眠,特别闢出
来的小房间,里面才不过两块塌塌米的大小。

  次郎已不是小孩子了,儘管没有性经验、学校的人际关係也差,但做爱这种
事他还是懂的。而且不仅是懂,早在15岁那年,他亲眼看见父亲醉醺醺地将妈
妈从睡梦中拖到客厅压在身下时,他就养成了偷窥父母做爱、偷拿母亲胸罩去套
阳具的习惯。父亲总是在姊姊不在家时干妈妈,而激烈的啪啪声总是让次郎当晚
彻夜难眠、强忍想参与抓揉母亲乳房的冲动。母亲的乳房代表着他太早失去的家
庭温暖,每当他想起自己的孤单,都会找到妈妈的胸罩,狠狠地射个几发。

  而姊姊代表的,则是自己的完美情人。许多人都认定次郎是青山家最优秀的
孩子,只有次郎知道姊姊的优秀不下自己。不仅只是美丽的外表,还有她不逊于
自己的脑袋、温柔的性格和开朗的笑容。

  找女友,就要找像姊姊这样的。

  于是,当他孤单或又看见母亲被爸爸狠干时,他会拿出妈妈的胸罩;而当他
又被忌妒自己的同学嘲笑是个书呆子、交不到女友时。他会拿出姊姊的内裤吸嗅
,然后射在她睡觉的塌塌米上。

  玄关的烂门是两人最佳的警报声,要不是次郎根本没离开过家,这场活春宫
绝对没有他的头等席位。姊姊肯定也知道这点,才敢在家中和男友打炮的吧?两
条肉虫在塌塌米上足足奋战了一个多小时,男人的体力和耐力似乎无穷无尽,体
位的变化多端也是缺乏性经验的次郎闻所未闻,正当两人好不容易云收雨歇,次
郎也第二次射在姊姊的内裤上时,次郎忽然惊觉自己并不是唯一的观众。

  斜对着自己、正对着姊姊阴唇的那扇窗户,也开了一条毫不掩饰的缝。而站
在那里的人,即使只能看见侧脸,次郎也不会认错--那是拿着摄影机的太郎哥
哥。

  太郎究竟是跟蹤姊姊回家,还是恰巧在这时间点浪子回头?次郎头脑一阵混
乱,只听姊姊和男友边清理收拾,边说着一些「外景」、「赶时间」、「门没响
」、「导演」、「次郎」等等单词。次郎的脑袋容不下一段完整的句子,只因忽
然出现、还似乎早有预谋拿着摄影机的哥哥,此刻正在他的脑袋里叫嚣着。

  为什么?即使忽然想回家也不会带摄影机吧?即使跟蹤也不会知道他们会做
什么事吧?即使想偷拍,也不知道要避开警报式的大门、绕到唯一的窗口窥视吧
?哥哥到底做了多少探勘,他肯定不是临时起意的。这是为什么呢?

  胡思乱想间,姊姊已经整理好衣服,和男友离开家里。而太郎也早就不见人
影,次郎想追出去也来不及了。

   ***     ***       ***

  当晚姊姊罕见地早归,而更罕见惊人的是:她背后跟着太郎哥哥。四年不见
,太郎已19岁了。不知是否成年的关係,即使脸孔没有多大变化,壮硕的肌肉
和黝黑的皮肤,仍是让他看起来像个大男人了。

  姊姊挽着太郎的手走进家门,次郎心中每晚意淫、朝思暮想的巨乳,就这样
靠在太郎的右臂上。而太郎表面上看来似乎没有任何邪念,但次郎心中忌妒,总
觉得哥哥正有意无意的挤压着姊姊的左胸。

  毫无来由的,次郎心中燃起对哥哥仇恨的妒火--嗯,或许并不是毫无来由
,但确实是莫名其妙。姊姊挽着久未见面的亲弟弟,有什么问题吗?次郎问自己
。接着他脑中浮起了哥哥站在窗前的那幕画面,和那抹淫笑。他是用两手握着摄
影机的,底下应该也没有人帮他含老二,所以他看着那样淫靡的画面,却没有色
慾冲脑?只有一种解释:他有更大的图谋,绝不只是打一枪就算了。

  哥,你到底在计划什么呢?次郎暗自留上了心。

  「次郎,看是谁回来了。」姊姊开心地和哥哥走进家门,她总是这副天真烂
漫的样子,似乎天下没有什么难事能够击倒她。这是次郎最喜欢姊姊的一点,但
此刻却是次郎最担心姊姊的一点--哥哥对你图谋不轨啊!小心啊姊姊。

  「嗨,好久不见了。」太郎揉揉次郎的大头。次郎还来不及反抗,姊姊已经
把太郎的手拍开:「次郎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他不喜欢人家这样。」虽然是警告
的语气,但姊姊的笑容仍旧没有消失。看来能和两个弟弟齐聚一堂,让她非常开
心。

  「哥。」次郎勉强地叫了一声,随即想到必须刺探一下哥哥的目的:「你这
些年都到哪去了?最近在做些什么?怎么忽然回家?」

  太郎似乎没想到次郎会这样连珠炮地「审问」自己,一脸讶异。看来姊姊只
遇见他就喜翻了心,忘了要询问这些理该「关心」的故事。但此刻姊姊似乎仍不
在意,右手挽上次郎的手,让他也享受到姊姊丰满胸部的弹力,喜孜孜的道:「
进去再慢慢说。」

  儘管姊姊的奶子诱惑力惊人,但次郎仍没有忘记太郎的阴谋,一在矮小的餐
几前盘腿坐下,立刻追问刚才的问题。

  太郎似乎定住了神,一一回应道:「这几年我到了城市去,一开始找不到工
作,只能偷偷摸摸的打点零工,还常常被黑了工钱、露宿街头。」姊姊闻言抱住
了自己的弟弟,心疼地拍抚他。太郎没有挣脱姊姊的环抱(次郎忍不住皱了皱眉
头。),拍了拍姊姊继续说道:「后来遇到一个好师傅,肯提供我吃住,跟着他
到处接点搬运、跑腿的杂工,虽然仍是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但至少有地方可以
住。」

  「最近这附近刚好有个工程要施工,欠一些搬运机具的工人,所以我和师傅
就回来家乡了。既然经过家乡,父亲节又快到了,所以师傅让我放几天假,回来
看看爸爸。」

  「你师傅真是个好人,到时候一定要请他吃顿便饭。」姊姊开心地说着:「
爸爸应该也快回家了,最近他很认真在找工作哟!应该快要找到了。」

  说来奇怪,明明这家庭的悲剧是父亲造成的,而造成的恶果也几乎都由母亲
和姊姊承担。但她们却从未对父亲发出过任何怨言,姊姊始终敬爱、顺从着父亲
,妈妈更总是要次郎「对爸爸温柔一点」。整个家里只有次郎自己对父亲不假辞
色,家中的女人仍是奉他为一家之主、细心侍奉。儘管他唯一的存在感只剩下浓
浊的酒气。

  「爸还喝酒吗?」太郎随口问着。次郎鉴貌辨色,不禁讶异理该和自己一样
憎恨父亲的哥哥,竟能如此平静地问起父亲?他当初可是恨这个家恨到逃走了啊

  「比较少喝了。」姊姊言不由衷地嗫嚅。

  正当气氛开始尴尬起来时,玄关大门吱吱嘎嘎的响了。姊姊立刻跳起身来,
去替父亲开门。而照例该醉眼朦胧、脚步不稳的父亲,竟没有倒入姊姊的搀扶,
而是自己漫步走进客厅。

  早了。次郎看看破旧的时钟,今天的一切处处透着古怪。

  姊姊肯定一样意外,自己说谎的「比较少了」,竟然一语成谶。喜孜孜的挽
着父亲说:「爸,太郎回来了,我们终于又一家团聚了。他说是要回来给您庆祝
父亲节。」

  父亲露出讶异的神色,但看在次郎这有心人的眼中,却觉得父亲浮夸作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阴谋和父亲有关?父亲节确是真的要到了,现在已
是六月的第三个礼拜,再过几天就是父亲节。(日本习俗,父亲节是六月的第三
个礼拜日。)

  父亲跟着坐入了矮几,问明了太郎此行的原由。但次郎却越看越觉得这是套
好的招,比方哥哥刚才在和自己说明时,就没有现在这般详细,连师傅的名字「
藤田吉之」、材料所的名字都和盘奉上--对了,刚才没有名字的「收留组织」
,现在变成了材料行「藤田屋」,专司各种细琐工具的供应,大至盖房子用的各
项机具维修、搬运,小至摄影剧组使用的背板、固定工具。

  父亲问清楚了以后,转头向姊姊说:「小梓,这师傅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不如趁着我们家过父亲节,请他也来家里吃饭吧,你和妈妈这礼拜天能请假吗?

  父亲节这么家庭的节日,竟要请一个外人来参加?这理由也说得太过牵强,
但姊姊向来对父亲尊敬有加,当然不会反对,更何况是在每年都会替父亲过的节
日?

  「我礼拜天没有问题,母亲应该也早请好了假。既然要多一个客人来吃饭,
我要多準备些菜色才行。」姊姊思考着起身:「爸,我去放热水。」

  父亲挥挥手,示意她不用管自己。当姊姊一转过身,次郎清楚地捕捉到了父
亲向哥哥眨了眨眼的动作,那眼神似乎是在暗示:「妙计得售。」太郎则警告似
的瞪了父亲一眼,然后眼神飘向次郎。次郎忙随着父亲避开眼神,乾咳着蒙混过
去。

  过了不久,父亲去了青山家最不该存在的浴室,躺在他专属的浴桶里泡澡。
这浴桶连次郎也不能用,毕竟太浪费水了。全家人只能用父亲泡完的髒水洗澡,
但父亲很贴心,他会记得沖乾净才进入浴桶--如果当天他醉得爬不进浴桶,次
郎就可以洗一次乾净的水,母亲和姊姊会舀水替父亲把身体沖洗乾净。

  姊姊留在客厅和太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青山家可没有电视,次郎不愿意
留在那里敷衍处处透着古怪的哥哥,藉口要温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暗暗谋画
着该怎么应对哥哥的阴谋、哥哥的阴谋又会是什么?

  他只想得到父亲、哥哥、哥哥的师傅肯定形成了某种共犯结构,但这犯罪目
标是什么?该不会是姊姊吧!一想到姊姊可能遭受凌辱,次郎就血脉贲张了起来
。不行!说什么自己也要保护好姊姊。次郎决定明天再跷一天课,去张罗可以用
来抵抗的武器。

  姊弟谈笑声间,母亲回家了。风尘僕僕的母亲还来不及放下手上一堆带回家
洗的衣物,就被自己疼爱的长女扑了满怀。姊姊又哭又笑的向母亲诉说她朝思暮
想的长男回家了,母女俩抱着太郎哭成一团,久久不能止歇。

  姊姊善解人意的抱起母亲带回家的工作,留下母亲和太郎叨叨絮絮。

  次郎咬牙切齿地翻着书本,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他从小就被饱受疼爱的哥
哥欺压长大,要他怀念自己离家出走的哥哥?可说是四年来从不曾发生。而当哥
哥带着对付自己最心爱的姊姊的阴谋返家,更是让他对这兄长的感情蕩然无存。

  「次郎,你不开心吗?」姊姊抱着一大叠洗好的衣服走进房间。这衣服是次
郎家的,他认出最上面是姊姊的水滴图案胸罩;刚才母亲带回来的工作,应该已
被丢到破旧的洗衣机里去。「房间借姊姊摺一下衣服,你今天的制服不用洗吗?

  「我…今天没流什么汗。」次郎慌张地说着。

  「是吗?」姊姊奇怪地看着次郎:「学校功课还好吧?怎么不太开心的样子
?」

  「没什么,今天有一科考坏了,只拿到第二名。」次郎随便搪塞。

  「噗…第二名也很不错了啊,偶尔也要留点进步的空间嘛!」姊姊看来放下
疑心,回头摺起衣服,旋即又想起一件事:「太郎今天和你睡可以吗?虽然他的
师傅有地方住,但难得回家,住在一起还是比较有家人味,你哥哥流浪太久了,
一定很孤单。」

  次郎心底当然是百般的不愿意,但又有什么好藉口可以拒绝?只好无奈点点
头。姊姊抱抱他:「乖,早点睡吧。」说完替次郎把他的衣服收进衣柜里,带着
其他的衣服离开房间。

  ***    ***    ***

  前晚次郎一直担心哥哥会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例如学爸爸对待母亲那样,将
姊姊拖到客厅玩弄之类的。满脑子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的淫秽思想,整晚都没
睡好,搞得他闹头疼,斜甩着背包在工地漫步着。他的计画是在工地里捡一根铁
棍来用,儘管他手无缚鸡之力,但带着一条长武器仍是有助于攻其不备。

  走着走着,竟听到耳熟的声音。倒也不是耳熟,毕竟兄弟俩太久没见,太郎
的嗓音早因变声而大异。但昨天听了一整个晚上的声音,此刻再听,当然是马上
认了出来。次郎缩到一角,看见哥哥穿着汗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正和一个中年
男子对话。

  那男人看起来极其丑陋,并不只因为他又矮又胖,肥厚的大肚子、香肠嘴、
瞇瞇小眼。而是他浑身透露出来的一股邪气,使他细小的眼睛看起来闪烁着贪婪
的光芒。

  男人叼着一支菸,手里递了一包不知什么东西给太郎。太郎迅速将其塞入口
袋里面。男人说:「红的是急速安眠药,吃完了五分钟内就会睡着,缺点是药味
重了点,你最好想点办法,看要用什么果汁之类的盖过去。」太郎点点头。「白
色就是我说的宝贝,无色无味,师傅淫玩过无数美女,靠的就是这个法宝,吃下
去连烈女都会变蕩妇,更不用说你那天生淫蕩的姊姊。」

  要命!原来太郎真的对姊姊的肉体动了歪念!。一时没注意色大叔对自己敬
爱的姊姊出言不逊,次郎只感到一阵慌张,看来自己势单力孤之下,非让这两个
色男得逞不可。

  太郎珍而重之地将药粉收起,藤田吉之告诫道:「你最好和你爸各拿一半,
免得到时没机会下手,谁準备好就先将药投进去。」

  次郎此时哪还有听下去的心情?连父亲都参与其中,这险情可说糟糕透顶。
急急忙忙拎着刚捡到的铁棍就往回飞奔。他必须去找救兵!但要找谁?他根本没
有任何朋友,这时再交也来不及了。难道要告诉学校老师?不可能,学校老师再
怎么疼爱他,也不会理解这种荒诞离奇的事。还是去报警?对!报警好了--但
警察会相信自己吗?警察会相信自己家的父亲和儿子密谋侵犯自己的女儿吗?

  胡思乱想间,次郎正打算不顾一切地去报案时,迎面撞上了一个男人。

  「哎哟,小朋友,你没事吧。」前方的男人抚着肚子,走向被撞倒在地的次
郎。

  次郎抬起头来,不禁张大了嘴。此时在此遇见,真是天意的安排!次郎赶紧
爬起来,拉着男人的手臂:「叔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男人面露讶色:「小弟弟,我认识你吗?」

  「我认识你,你是我姊姊的男朋友。」次郎拉着他进了一条小巷。

  男人的脸色看来有点不太自然:「有什么事吗?」次郎一五一十的将刚才所
见所闻全告诉了男人。男人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次郎心想也是,自己的女友要被
人家这样淫弄,肯定不是滋味。

  次郎看他不发一语,急着道:「现在怎么办?还是你去报警,警察比较相信
大人说的,就说是你看到的。我去警告姊姊。」说完回头就要走。

  男人一把拉住他:「别慌。」看来他似乎镇定下来:「别担心,他们的诡计
不会得逞的,我们现在去报警也没有证据。你做得很好,能一样再替我找一把武
器藏好吗?我礼拜天陪着你姊去你家,两个人也有个照应。你姊姊那边就交给我
去说明吧,别吓到她了。」

  次郎看着他比哥哥更壮硕结实的肌肉,心想这似乎是最好的方法了。于是他
点点头,转身回到空地寻找第二根铁棍。

   ***   ***   ***
  
  提心吊胆的日子很快就过了,转眼就到了礼拜天。这几天太郎一点异状也没
有,每天照常上工,下班还替姊姊到超市採买父亲节要宴客的食材。姊姊也在昨
天向父亲提出男友想参加聚会的事,儘管家里那窄小的客厅绝容不下这么多人,
父亲仍是爽快的答应了。

  次郎心中虽仍是忐忑不安,但至少计画是顺利进行着。两根铁棍此时都藏在
自己的卧塌底下,两个打三个也许吃亏了点。但有心算无心的状况下,也不是全
无胜算。

  天很快就黑了,母亲和姊姊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美味的菜餚一盘一盘的端
上餐几,都快要放不下了。藤田吉之準时到场,姊姊亲自迎接他。此时他看起来
却顺眼多了,少了那股邪气,让他就像个无害的中年大叔。挺着和蔼的肚子和姊
姊随口寒暄。

  姊姊的男友怎还不来?次郎这时才想起忘了询问他的名字,总是以「姊姊的
男友」来称呼他。次郎耐不住心底的慌张,在门口张望起来。

  「广之有点事情耽搁了,等等才会到。」姊姊将客人送进客厅交给母亲,看
见次郎还站在门外,于是说道:「我们先吃吧,菜要凉了。」

  次郎心急如焚地随着姊姊回到客厅,还没坐下就看见藤田大叔和父亲在互使
眼色。此举更是让他慌了手脚,缺了帮手,次郎只好自己想办法阻止三个色狼了
。至少在他们下药时大喊出来,让他们奸计无法得逞。想着想着,次郎开始用尽
心神盯着所有的饮料,虽然饮料是哥哥买的橘子汁,但次郎早在开饭前检查过了
,全没有开封的痕迹,连针孔都没有。看来仍是安全的,何况他和藤田大叔现在
仍是举着橘子汁对饮。也真幸亏自己未成年,姊姊坚持不准提供酒精饮料,否则
他可没理由也没把握检查酒类有什么异样。

  你让我、我让你的,一桌菜很快就吃得七七八八,饮料也快被这家人给喝乾
了。就在此时,敲门声响,看来是姊姊的男友终于到了。姊姊站起身来,次郎本
也要跟上前去,忽然福至心灵,赶忙停下动作,回头一瞥,正好看见太郎将一包
东西抖入姊姊的杯子里。

  次郎心中暗笑:「总算被我抓到了,那种神奇的迷姦药应该不会準备太多包
,等等只要找个藉口倒掉这杯饮料,你们的计谋就失败了。」

  此时姊姊挽着广之的手走回客厅,广之手上还提着两袋饮料:「我带了饮料
来,大家不介意的话就喝我的吧,还是冰的喔。」说着向次郎眨眨眼。

  次郎心里一阵兴奋,心想你真是来得太準时了,吃点亏叫你一次姊夫好了。
「好啊,饮料当然要冰的才好喝嘛!我来收拾,大家先喝姊夫的饮料!」说着就
把大家的杯子全部收了起来,拿到水槽里倒掉。

  藤田大叔和太郎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姊姊不疑有他,帮着替男友分发饮料。大家都拿到了一瓶罐装饮料,父亲还
得到了一瓶啤酒的特赦,次郎则是拿到一罐雪碧。乾杯声中,次郎掩不住心中的
狂喜,眉飞色舞地和大家举杯大呼:「祝青山爸爸父亲节快乐。」

  一口饮下雪碧,次郎却发现了不对劲。雪碧里竟有股刺鼻的药味,次郎心下
一凉,来不及细想,只能将尚未完全入口的雪碧吐了一些回去。他匆匆地瞥了广
之一眼,广之虽神色如常,却没看向他。其他人喝完饮料的表情也都没有变化,
但次郎却觉得藤田大叔眼中贪婪的光芒再次闪动。

  藤田大叔举杯又向父亲祝贺,大家随着再喝了一口饮料。只有次郎做做样子
,不敢再吞进任何一口雪碧。但此时母亲已颓然而倒。

  姊姊看着母亲倒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拍着她:「妈、妈,妳怎么
了?」母亲似乎仍有知觉,昏昏沉沉地挥着手:「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睏。」
姊姊也不是笨蛋,眼见妈妈奇怪的状态,不由转头看看身边的男人。

  次郎此时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看来这药效真不是盖的,自己只不过喝了半
口不到,仍是如此霸道。正思考间,次郎也倒卧在地上,仅存着一丝神智,但四
肢却无法动弹。

  姊姊看见次郎也倒在地上,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状况,颤声道:「这是做
什么?」她看着广之,这药肯定来自广之的饮料,无庸置疑。但为什么他迷倒了
弟弟和妈妈,却唯独放过自己?而这四个还清醒的男人,肯定合起来计画了什么
,他们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姊姊啊,你在东京做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忍心把家人都瞒住呢?」首先开
口的竟然是太郎,此刻的太郎已不再是这几天来恭顺憨直的模样,脸上挂着的狞
笑让他看来充满邪气。姊姊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再看看广之。

  「小梓,别怪我。」广之低下了头。

  「老实跟妳说了吧,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们根本不是什么材料行,我师傅和
我,就是替剧组工作的道具组。只不过是最近才开始接AV的工作,然后才意外
发现我的好姊姊,竟然是如今当红的一线AV女优!」说着将一顶浅褐色的假髮
,还有好几片DVD丢在桌上。

  「妳确实隐藏得很好,我本来也认不出来是妳。头髮颜色瞳孔颜色都变了不
打紧,妳连口音都变了。那奇怪的腔调妳是怎么练来的?镜头还替妳增胖许多,
原本以为只是极为相似而已,AV女优那么多,长得神似也不算奇怪。直到我进
入这行,知道了许多业界伪装身分的手法,才开始起疑。」

  姊姊此时已唇色发白,次郎虽然看不见桌上摆着什么东西,但耳朵却听得一
清二楚。他此刻也是备受煎熬、五雷轰顶--我姊是AV女优?!我敬爱的姊姊
、冰清玉洁的姊姊,原来不只男友可以将她随意狎玩,而是登上萤光幕、存在数
千万人的硬碟里,任人浏览?他的思绪乱成一团,险些就听不到接下来的对话。

  「而真正出卖妳的,却是不该和妳发生关係的经纪人。」太郎说着取出DV
,开始播放一段影片。次郎猜也不用猜,就知道会是什么影片,果然摄影机里传
来的,正是姊姊这几天来一直萦绕他梦中的销魂叫声。

  「你……你怎么有这个的?」姊姊咬着牙说。

  太郎继续说道:「本来一切仅止于我的猜测、还有对妳身体的记忆,直到我
找到爸爸,对他说出我的怀疑后,他才替我想了这个绝妙的点子:『拍下决定的
证据!』那对偷情男女趁着剧组来这偏乡取景,没有隐蔽的旅馆能做爱,肯定会
来我们家做!」姊姊不敢置信地看着爸爸,父亲倒是毫无愧色,彷彿女儿既然拍
AV,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妳没想到吧?妳把身体都免费给了他,他却连帮你保守秘密都做不到。我
一拿影片给他看,威胁着要告诉你们公司,他马上什么都说出来了。妳们确实瞒
得我们好苦啊。」太郎这时已走到倒下的母亲身边,拧了她仍是风韵犹存的脸庞
一把。「别碰妈妈!」姊姊颤声道。

  「哼!她被人碰得难道还少了?我就觉得奇怪,我们家欠了几千万的债,妳
们母女俩天天打零工就还得完?原来一个去摄影机前被别人干,另一个晚上在乡
下的喇叭店替人吹喇叭!」太郎不屑地说着,不仅没放开拧着母亲脸颊的手,另
一手甚至探进衣襟里,用力捏了几下:「哇塞,竟然还这么有弹性!」

  姊姊想冲向太郎,却被藤田大叔一把抱住,肥肥的肚子在她纤腰上磨蹭着,
下腹也趁机顶上她的屁股,淫笑着说:「美人儿,别紧张,我们会很温柔的,只
要妳乖乖听话。」

  「药效怎么还没发作?她看起来不像发骚了啊?」父亲皱眉说着。

  「我没有下药,她不需要。」广之倒还有点良心,目光闪烁不敢看向姊姊。

  太郎走到广之身侧,揽着他的肩头:「看看妳挑男人的眼光,认识妳第一天
就把妳卖了,现在还为了自己的前程再卖了妳一次。妳却还真把他当成男友,拍
一部片都领那么多钱了,还让他干免费。妳说妳傻不傻?」

  姊姊早气得掉下眼泪,她知道公司是严禁职员和自己经纪的女优发生关係的
,犯者不仅要被革职,还要赔偿和公司签订但书所写明的损失,赔偿可大可小,
端看女优的走红程度,像自己在业界的身价,公司的赔偿但书高达了一千万。没
想到自己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竟是如此卑鄙无耻,放任对自己图谋不轨的男人
施暴,甚至还是乱伦!

  太郎走到姊姊身边,藤田大叔早急色地在她身上又摸又捏,弄得姊姊衣衫不
整,裙子捲了起来。太郎擦掉姊姊流下的眼泪:「说得也是,堂堂名女优滨崎紫
苑,需要什么催情药?妳在业界口碑可是出奇地好啊!不管是男优还是导演,都
夸妳总能让他们相信妳是真的享受被干。用催情药岂不是看扁妳了?就让我们从
简单的开始吧。」说着将姊姊从依依不捨的藤田大叔身上拉开,推到父亲身前,
姊姊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今天是父亲节,让我们沿袭大日本的美好传统,让女儿替爸爸洗个澡吧!
」太郎边说边拿起DV:「这次就由青山家长男我来掌镜,广之小兄若对这部片
有兴趣,剧名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做:『孝顺的女优、友爱的弟弟』!到时版
税可绝不能少半个子儿。哈哈哈。」

  姊姊仍想抵抗挣扎,却被藤田大叔和父亲一人一边,架着往浴室去了。一边
放着热水,两个中年男人在这宛如少女的妙龄女子身上拼命揩油,要是不说,还
真看不出来其中一个是女孩的爸爸。看来这鬼父已完全消除了心障,想必是自我
说服了:老婆和女儿都背着我给人干,凭什么我自己不能干?

  藤田大叔用他肥厚的嘴唇吸允着姊姊的小嘴,父亲则是七手八脚地想将姊姊
脱个精光。两人各司其职,把姊姊弄得浑身发软,上衣和胸罩也不翼而飞。「嗯
--」姊姊闷哼一声,原来是藤田大叔等不及脱掉内裤,就这么将手指塞进内裤
里,然后捅进姊姊的小穴。内裤上随着藤田大叔越来越大的动作,渐渐泛起了水
痕。

  父亲似乎不甘示弱,也开始进攻姊姊上空的身躯,将左乳用力搓圆捏扁,右
乳含在牙齿间,轻轻咬啮。儘管小嘴被藤田大叔含得啧啧有声,姊姊仍忍不住呼
痛:「哎哟!」

  这时父亲哪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探手将姊姊柔嫩的小手抓来,插入自己
来不及解开的裤带,随手一阵抚弄,要她替自己打手枪。嘴上却越咬越用力,在
乳尖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藤田大叔更是过分,他已将自己下半身脱个精光,抓起姊姊的左手,除了握
住自己的肥短的肉棒,还想将肉棒塞进姊姊嘴中:「妈的!帮AV做道具做多了
,还真没机会干过单体女优,每次都只能看着男优爽。这次总轮到我了吧!」说
着提起肉棒就要往弯下腰的姊姊嘴里塞。

  「说好了我先的!」父亲此时竟不悦地说道。原来这就是他们的交易内容?
!父亲只为了能先干姊姊,就容许外人和自己儿子联手侵犯自己女儿?!

  藤田大叔的脸色抽动一下,瞬间平息下来:「哈,不好意思。小美人实在是
太美了,忍不住,抱歉抱歉。」说着放弃将肉棒塞进去的动作,只握紧姊姊的手
前后套弄肉棒:「哦~ 哦~ 这手真嫩,握起来好爽啊。」

  父亲一手抓紧姊姊想逃走的右手,另一手补上藤田大叔的位置,将姊姊的小
裤裤脱了下来,然后一口气塞了两根指头进去,用力地抽插着,将粉嫩的阴唇翻
进翻出,淫水随着手指喷溅在地板上。

  「啊--痛----」姊姊忍不住发出了疼痛的叫声。

  父亲换咬着姊姊的左乳,右乳尖此时已留下一排排的齿印:「嘿嘿,小梓,
老爸插得你爽不爽啊?」姊姊咬着牙,不肯答话。父亲加重了抽插的力道,甚至
将小穴越撑越大,把第三指也放进去了。看来他是真的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啊!--啊!!--爽、爽---」姊姊不敢顽抗,深怕父亲做出什么更
可怕的举动,只好顺着他的兽慾说话。

  「哈哈,姊姊骗人,你看她那苦忍要哭的样子,哪里爽了啊?想不到你连女
人都不会玩。还是快点洗澡吧,水放好了,影片剧情要继续啊。」太郎气定神闲
的端着DV、随口奚落父亲,连掏出老二打手枪都没有,反而是广之的裤裆涨得
老高,还用手隔着裤子搓揉着。但他不敢轻举妄动,计划里他应该送了饮料就离
开避嫌的,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他决定留下来,而看着太郎揭穿自己,广之
反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倒在地上的次郎也是肉棒坚挺,但他却非常痛恨这样的自己,明明心里急切
地想要救出姊姊,怎么生理反应却这么下流?无奈连根手指都动不了,耳朵和眼
睛收到的刺激却让他忍不住勃起高耸,看来这药物的麻痺效果不触及性器官。

  被自己的儿子数落不会玩女人?青山先生可忍不下这口气,随手关掉水龙头
。一把将赤条条的女儿扔进裕桶里,接着将自己脱个精光、跳入浴桶,两手将她
的双手按在浴桶边缘,一挺腰,就这么直塞、干起女儿来。

  「啊--------」终于被父亲姦淫的姊姊,发出一声心痛的悲呼,儘
管早知再无援手的此地,这种事必然会发生,仍旧忍不住潸然泪下。曾经令他敬
爱的父亲、儘管将一家烂摊子丢给她承担的父亲、儘管让她放弃自己梦想的父亲
,她仍是念着小时候做纸风车给自己玩的慈父。但此刻他竟然背叛了自己的信任
,将自己推进乱伦的境地。

  「喂,老爸,你没戴套子啊,等等生出畸形儿怎么办?」在这人伦惨剧之前
,太郎竟还笑得出来。「她有定期服用避孕药,不用担心。」广之这时再也忍耐
不住,掏出肉棒来拼命地套着。

  青山先生这时哪管什么套子?就算会生出畸形儿也没关係,他只是拼命抽插
着女儿紧窄的小穴:「真是遗传了他妈的好肉穴,拍了这么多片竟然还这么紧。
」水花劈劈啪啪地响着,姊姊淫蕩的大奶随着突刺摆动,将木桶拍得一震一震。
但她仍是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多余的淫叫声,只在偶尔父亲一个大动作下惊呼出
声。

  「这奶子大到还能当节拍器啊?」藤田大叔走到姊姊胸前,玩弄着两颗橘红
色的乳头,吻上姊姊半张的小嘴,啧啧啧地吸允起来。

  「走开!你这样我怎能干到她叫出声音来?」父亲已冲刺的失去理智,忘了
眼前是绝不好惹、带着诡奇药物的凶狠人物。「啊--啊,真的有够紧,喔喔喔
,喔喔。你老妈干起来也没这么爽。」父亲一手扶着姊姊的肩膀,一手将姊姊的
手向后拉撑,用力挺动着。

  藤田大叔眼中的杀机一闪即逝,放开姊姊,光着下身回到客厅。太郎对他使
了个眼色,指指地上的母亲,镜头转向。藤田大叔登时脸露喜色,一把将青山太
太拖了起来,抱在怀中,就这么隔着她衣服搓揉起不输姊姊的大奶。

  「这药要怎样才会醒?不是该给她吃催情药的吗?」太郎瞪了广之一眼,后
者嗫嚅道:「我没想到她也喝雪碧,催情药是加在气泡果汁里的。」

  「简单,让她闻闻。」藤田大叔空出一只手,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瓶子递给
太郎。另一手却已伸进青山太太的上衣里,揉捏着她仍是弹力惊人的豪乳。「妈
呀,四十几岁了还这么弹手?难怪喇叭店想框她出场还要预约排队。」

  父亲正背对着客厅埋头苦干,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太郎将小瓶子凑到
母亲鼻下,让她醒转过来:「喂!不是说好不碰雅美的吗?喂!放开我老婆。」
青山太太悠悠地醒转过来,茫然地睁开眼睛,听见丈夫的叫喊。

  「少废话,合约已经完成了,你就继续干你女儿,你老婆不给玩?我可没答
应。反正她平常早就给人家玩残了,换我玩玩有什么打紧?」藤田大叔恶声恶气
地说着。

  青山太太这时已渐渐清醒,但她仍恍如梦中,眼前这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小
儿子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大儿子拿着DV正对着自己拍摄,女儿和父亲一起站在
浴桶里--即使丈夫此刻停止了动作,但不是瞎子就看得出来他正在干什么。女
儿咬着牙看着自己,一语不发。自己则是被一个肥胖男人抱在手中,胸前的大奶
子已脱离衣物的遮蔽,正在男人手上淫玩着。旁边还坐着一个打手枪的精壮男子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见多识广的青山太太也忍不住希望这只是场梦。

  「哈哈!妈妈,想不到吧?傍晚妳含过的肉棒又需要妳的服务了,看来妳生
意兴隆,客人流连忘返啊!」太郎将DV凑近母亲的脸前,一丝不漏地捕捉母亲
複杂的神色。「我说妳也真够镇定,我还以为在师傅踏进客厅那一刻,妳就会露
出马脚了呢,演技果然高超,看来姊姊就是遗传了妳的好演技,才能上电视给人
家干啊!还是妳根本只是含过太多根老二,忘了他是谁呢?」

  青山太太当然没忘记这男人的样貌,别说他的身形令人一见难忘,更让她印
象深刻的是他那肥短的阴茎,即使短小却粗肥,腥臭的肉棒让她含了好久都无法
收工,最后还是靠着淫语,连上衣钮扣都解开了,才让这噁心的男人射了出来。
事后他想框自己出场,好险早和经理沟通过,今晚不排任何出场,才好不容易脱
身。今天在客厅见到儿子的恩师竟然就是他,也是忍不住一阵惊吓,但欢场不成
文的规定,下了班就是一般人,对方既然没有主动说破,自己也就装作不识。

  「太郎…这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变成这样?」青山太太仍试图说服自己
一切都是假的,儿子一定受到了什么胁迫、她的儿子一直很乖。

  「我一直都是这样。」太郎哈哈大笑,露出粗长的肉棒,一口塞进母亲嘴里
。藤田大叔刚才一边听着两人闲话家常,手脚却从没停过,两腿已将青山太太顶
起,乘坐在自己的胯下,两手则是将她的上衣拉至颈间,不停搓揉着只剩下奶罩
一掀一盖的大奶子。胯下还不忘挺动赤条条的下身,刺激她仍穿着内裤裙子的小
穴。

  「我说不准碰我老婆!」青山先生这时暂时抛下女儿,光溜溜地走进客厅。
姊姊已离开浴桶,但仍趴在浴室地板上哭泣。

  藤田大叔随手一推,将他推倒在桌边。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匕首,刀光闪闪、
恶狠狠地指着青山先生的鼻子:「少啰嗦,你要干女儿就好好的去干,不干就让
给别人来干。」说着转头对广之说道:「喂,他首发也干过了,谁晓得他有没有
卵蛋射精?你去接手好了。」

  青山先生的志气早被酒精消磨殆尽,刚刚莽撞冲动,只不过是精虫上脑来的
一时之勇,现在给藤田大叔吓了一跳,哪敢有半句怨言?连老二都缩小了几吋。

  广之如遇天降甘霖,站起来解开裤子就要往浴室走去。「等等,这个我昨天
玩过了。那个你玩腻了,我还没试过,你玩这个好了。」藤田大叔边说边将脱得
赤条条的青山太太交给广之,广之接手抱住口中仍含着儿子肉棒的青山太太,随
手抚弄这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

  青山先生巴巴跟在后面进了浴室,却什么也不敢说。藤田大叔瞥眼看见了他
,笑道:「我这个人最公平了,虽然这局是我开的、跟你谈好的条件也完成了。
但毕竟这美丽的女儿是你生的,我就让你跟我一起玩吧。」藤田大叔将姊姊从地
上拉起,轻轻地爱抚着:「美人儿乖,大叔会好好疼妳的。不要怕。」说话间又
将舌头伸进姊姊的嘴里搅动着,弄得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两手更不得闲,
握着两颗巨大的乳房死命搓揉,像是要捏破他们一样,粗肥的肉棒则在姊姊的股
间滑动、伺机而入。

  青山先生虽然很高兴听到自己仍有参赛权,但眼前这胖子将女儿全身几乎都
占去了,自己还有什么地方能玩?但要他再对这男人大小声,却是说什么也不敢
了,无奈下只得握住女儿的小手,替自己打打手枪,聊胜于无。

  客厅这边广之已抱着青山太太的屁股,将肉棒送进了她的小穴里:「不是盖
的!我终于知道小梓的天生名器是怎么来的了,这小穴和小梓一样好会吸啊。」
广之一边扭动着强壮的腰,一边拍打着青山太太的屁股。而前方则是太郎一手按
着母亲的头不停抽动阴茎;一手拿着DV,将自己母亲淫乱的模样尽数录下。

  「妳知道吗?其实我知道了姊姊是AV女优后,第一个想要要胁的对象不是
她,而是妳啊,妈妈。」太郎闭着眼睛,享受着梦想已久的湿滑温热:「15岁
那年,让我受不了的不是爸爸被打到吐血、同学将我的头塞进马桶里。而是那天
妳对讨债集团求饶的模样。妳还记得自己说什么吗?『拜託、拜託你们,别再伤
害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太郎模仿母亲温吞的口气,念出令任何男人色心
大动的求饶言词。

  「妳以为家里只有自己和爸爸在?谁知道我会被塞了一头大便提早回家呢?
然后还因为忘记带钥匙,绕到妳的寝室窗前。」说着看了姊姊一眼:「就在我拍
下那段香艳刺激的影片的同一个位置。」然后露出一脸充满讽刺的微笑。

  「啊---啊---轻、轻点。」姊姊呼痛声传来,看来是已被藤田大叔干
进了小穴。

  「对,就是这样。」太郎淫笑着看着姊姊:「你们母女俩还真是一模一样,
不只有令男人魂萦梦牵的肉体,还有这样淫蕩无比的性格,连看男人的眼光都一
样烂!」父亲闻言瑟缩了一下,不知是畏惧、还是在姊姊手中射了。

  太郎鄙夷地看着父亲,啐道:「幸亏老子没遗传到那短小的老二。」转头用
力捅了母亲的嘴巴几下,她这时正激烈地颤抖着,看样子广之的老二让她很爽。
「记得那没用的爸爸说的是什么话吗?在你替那些男人逐一含过之后,他竟附和
着他们,要妳让那些男人轮姦。」太郎狠狠瞪了父亲一眼,露出浓烈的杀机。

  青山先生此时一阵哆嗦,这次肯定不是害怕,而是将浓浓的精液射在了女儿
手上,因为姊姊的指隙已渗出白浊的液体。藤田大叔肥归肥,腰部却着实有力,
肥胖的大肚子碰撞着姊姊高耸的翘臀,激起一阵肉浪,干得她一晃一晃。

  「于是那时我就下定决心,这些男人一定会再回来。我无法忍受我的妈妈整
天让陌生人干。我要出人头地,我要回来抢回我妈妈,让我妈只被我干!」太郎
愤恨地说着惊人的乱伦台词,DV已被摆在桌上,他空出的两只手此刻正用力抓
揉母亲的乳房。青山太太听着这变态的告白,加上背后男人强壮的穿刺,忍不住
一阵颤抖,竟然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青山太太瘫软在地,嘴角全是儿子肉棒的分泌物,和一地的口水
。「老弟,咱们换个手。」太郎的变态告白广之也是现在才知道,听得他觉得又
恐怖、又兴奋。想想该将人家朝思暮想的母亲交还,免得自己成了「无法忍受整
天干自己妈妈的陌生人」。到时他将仇恨转移到自己身上怎办?儘管离他发射还
远得很,但他还是赶忙起身让出了位置。

  「别担心。我师父教过我,好东西就是要和人分享,玩得才会有乐趣,只要
有我的一份就行了。」太郎看出广之的恐惧,边安抚他边来到母亲的背后,将她
上身仰起,握紧她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深吸一口气,用力挺进母亲的小穴里。

  青山太太却没有姊姊被父亲姦淫的屈辱感,反而主动热烈回应起儿子的抽动
。也许是多年来在欢场服务的职业病吧?但更影响她的,却是她心中仍想疼爱这
从小流浪在外的儿子的母爱,儘管方式不对,但她始终对露宿街头的儿子满怀亏
欠,希望能尽力弥补他。既然他的心愿是和自己交合,那就交合好了。

  「啊--啊--太郎,太郎,你的肉棒好粗、好长。」青山太太竟自然地对
儿子说起淫语。

  太郎用力地拍了妈妈的屁股一下:「现在起不要叫我的名字,我是妳老公。
给我大声点叫!」太郎一手压紧母亲反剪的双手,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腰,大动作
的前后抽送。

  「啊--啊--好老公,亲亲老公,你快把我干死了。」青山太太确实沉浸
在儿子的充实感中,因为广之刚才已完全挑起她的情慾,再经体格不下于他的太
郎这么一阵乱冲乱撞,刚经过的高潮又快速袭来。毕竟被酒精麻痺的疲弱丈夫,
早就没有这种强暴兇猛的力量干自己了。

  广之看得血脉贲张,自己站在AV现场看了那么多场奇怪的戏码,都没有眼
前这场真枪实弹、人伦悲剧来得精彩。他不敢阻挠太郎想让母亲狂叫的雅兴,趋
前跪在青山太太身前,用她深深的乳沟夹着自己粗长的阴茎,随着太郎挺动的姿
势,替他快爆炸的的阴茎暖身。他向来对自己守住精关的本事颇有自信,连业界
男优口碑盛传的名器小梓,都无法让他在短时间内缴械。但眼前这乱伦戏码却让
他的快感急速攀升,随着青山太太摇晃惊人的乳房,他竟然就这样射在她的胸部
上。

  「哈,看你干我老姊还挺行的。怎么这么快?」太郎奚落他。

  「哈!早跟你说过你老妈很疼你,想干她根本不用什么阴谋诡计,勾勾手指
她就让你干了,我说的没错吧?」藤田大叔现在正抱着失神的姊姊从浴室里走来
,别看他又矮又胖,让他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抱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姊姊,看来却
毫不费力。而他和这身肥肉完全不相衬的体力,更是干得姊姊迷迷糊糊,趴在大
叔身上轻声喘息。肥得像要流油的黝黑身躯,趴附着一条雪白的丰满肉体,这画
面比一堆A片都更加淫乱。

  「师傅说的当然没错,但不用这计策,怎能让你享用到我美丽的姊姊?」太
郎这时变换姿势,学着那天广之在家里干姊姊的样子,抬起母亲一条玉腿,狠狠
插入母亲的小穴。「啊--啊--啊---好爽---」青山太太这时已无法表
达完整的词句。

  「哈!说得没错,我的乖徒弟。」体力终究有限,藤田大叔再用火车便当式
干了两下,便将姊姊放倒在矮餐几上,把两颗奶子压进自己刚才喝过的汤碗里-
-不对,是一边奶子,因为汤碗连一颗奶子都装不下。另一颗奶子就这么压扁在
桌上。大叔的大肚腩紧紧贴在姊姊晶莹剔透的美背上,刚好嵌进姊姊后腰那块漂
亮凹陷的曲线里,粗肥的阴茎在美丽的臀部上又蹭又磨,咬着姊姊的耳珠道:「
小美人,爽不爽啊?快求我干死妳。」

  姊姊仍咬着牙,不肯屈服,用力地摇了摇头。她看着颓然坐倒在浴室的父亲
,心里想着这难道就是自己敬爱的父亲吗?这就是他在父亲节对自己做的事?她
仍感到无限的痛苦。

  青山先生原来竟是如此没用,才射了一发就让他无力再战,远远看着妻女在
客厅任人蹂躏。

  「有意思。」藤田大叔邪笑着,将她翻过身来,大嘴舔着沾满汤汁的雪白乳
房,随手拿起桌上的可乐曲线瓶就往姊姊的小穴塞去。「啊!」姊姊吃痛,大声
呼叫出来:「不要、不要用那个。」藤田大叔轻轻转动瓶身,让旋盖的凹槽在肉
穴壁上刮动着:「那妳希望我用什么啊?」大叔在她耳朵里吹着气。

  「用、用阴茎。」姊姊忍不住痛,含泪说了出口。没想到藤田大叔仍不满意
,用力将瓶子转了一圈:「什么阴茎,我是个粗人听不懂。」姊姊发出凄厉的尖
叫声,觉得自己小穴似乎开始流血。

  但她面对姦淫自己的恶人,似乎仍吐不出淫语来,只咬着牙忍痛。太郎哈哈
大笑:「师傅,看来你遇到了好对手啊!」藤田大叔也笑了,转头对搓弄着肉棒
的广之说:「你去,把那小子藏的铁棍拿来。」广之应声而去。

  竟然要拿铁棍塞小穴?!次郎看得目眦欲裂,慾火稍减下,竟发现自己的手
指已可微微移动。眼看着广之从床底下抽出自己预备的铁棍,心中大恨这个首鼠
小人。当广之走到姊姊身后,将一只铁棍递给藤田时,次郎不知哪来一股力气,
一声大喝,竟跳起来身来一把抢过广之手上那根铁棍,劈头就给了他一下。广之
扶着受到重击的后脑应声倒地,在太郎的警告声中:「小心!」次郎又一棒打向
正比划着要从哪塞入铁棍的藤田。

  藤田得到警告,总算没被一棒打在后脑勺,但额头也被一把扫过,狼狈地倒
地。次郎迅速拉起姊姊,也不管她这时一丝不挂,拖着她就要夺门而出。就在两
人奔到门前、準备去拉那扇坏掉的大门时,次郎只觉一股巨力拉住自己的衣领,
原来是太郎一把揪住他,将他甩回客厅当中。

  姊姊虽然被次郎推在身前奔跑、弟弟被抓回去时也放开了她的手,却不肯独
自逃脱,转身对着正要举起铁棍向次郎重击的藤田哭喊:「住手!」

  太郎和师傅对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了出来。「不愧是母女。」藤田放下手
中铁棍,将摔得头破血流的次郎踢到一旁:「那妳知道该怎么做了。」

  青山太太趴卧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历史重演的一幕。却再没有别的方法保
护自己的孩子。

  姊姊似乎下定决心,顺从地走向藤田,咬着牙说道:「我…我想叔叔你…用
大肉棒干死我。」藤田捏着姊姊的嘴,伸舌用力地搅弄了一番:「心不甘情不愿
的?嗄?给我讲清楚点,妳要什么?」

  太郎含笑看着这一幕,真是良好的「童年回忆」啊。一边用布条将弟弟的双
手紧紧反绑,把他和昏死过去的广之踢在一块。这时母亲抱住太郎的脚:「太郎
,你要的不是妈妈吗?妈妈从此都是你的了,绝不再和你分开,你放过次郎好不
好?」太郎用力将母亲托起,压在姊姊身旁的墙壁上,一挺腰,又将自己粗长的
肉棒送了进去:「别担心,我不是同性恋,次郎只要当个好观众,也许我等等会
让他干一干自己心爱的姊姊。」

  「不!也放过小梓、放过小梓好不好?都是妈妈不好,不该让男人做贱,太
郎你是个乖孩子,听妈妈的话好吗?」太郎捏住母亲的嘴,不悦地说道:「不是
说了我叫妳妈妈可以,妳要叫老公的吗?」母亲支支吾吾地发出「老公」的声音
,太郎笑着说:「乖!不过答案是不行。」说着狠狠地挺腰干了进去。

  姊姊勉强振起精神,堆起职业级的淫蕩笑容:「胖叔叔,人家好喜欢你的大
肉棒,求求你用你那热热、粗粗的大老二干死我好吗?」藤田满意地看着这演技
连续荣获四年最佳女优赏的尤物,答道:「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来此之前複习过
妳所有的片子,发现妳虽然拍过几部无码的,但肛交总是打满了马赛克,看了真
不爽。机会难得,老子要试试你的后庭花。」

  姊姊惊呼道:「不要,那里很髒!」事实上她还真的没被肛交过,有码片里
的肛交镜头全部是透过特效的方式借位完成,此时此刻要她毫无準备地被人干菊
花,即使是性交经验丰富的她也感到恐惧。

  「髒有什么?浴室不是挺近的吗?」藤田邪笑着,不再管挣扎着的姊姊,伸
手随便抹了一点旁边青山太太正喷溅而出的淫液:「借用一下。」涂满了姊姊的
肛门四周,屁股一挺,就这么将肉棒插进了肛门里。

  姊姊感到肛门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身体被推到墙边和母亲并排着。青山太太
在姊姊耳边喘着气,不自觉地伸出手来握住女儿的手。两女伸手相握,一个趴在
墙上、一个躺在墙上,身后身前各有一个男人埋头苦干,桌上不停录影的DV肯
定能卖出一套好价钱。

  「哈、哈哈。连A片都没有这么正点的的母女丼,这画面也太豪华了吧。」
藤田粗重的喘息着,看来这淫蕩女娃的后庭确实是个未开发地,小穴再怎么温热
紧窄,都不及这未开发的肉穴紧缩。不只姊姊疼痛,藤田的抽插也颇为困难,肛
门的环节紧紧扣着他的肉棒,让他每一下都非常缓慢,却每一下都像在干处女一
样有快感。

  「别试探我了师傅,好东西要分享才有乐趣,不只是尊敬你才这么说的,我
也真心这样觉得啊!等等就让我妈也服侍你吧。」太郎嘴角勾出一抹浅笑,母亲
在自己的胯下又已进入失神状态,小嘴微张地喘息着。

  藤田大喜,拍了太郎肩膀一下:「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弟,说上句你就知道下
句。」说着伸过手来,一手握着姊姊的奶子,一手搓揉着母亲的乳头:「唉,这
母女俩确实是天生尤物,不给男人干都可惜。妈妈如虎之年,那骚劲更是深透骨
髓。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昨晚试完了她,离开店门就要在路上强暴她几次才
能解馋。」

  「哈哈,师傅真该这么做的,只是要先通知我,让我躲在一边看个过瘾才好
。」太郎边说边也探手过来,揉捏着姊姊的乳房:「那我姊呢?摸起来似乎是姊
姊的奶子有弹力一点。」

  藤田微笑道:「你姊当然更是天生尤物,年轻还有胶原蛋白嘛!奶子弹力大
点也很正常,不过我个人是比较喜欢软一点的奶子。幸亏你不会那么残酷要我二
选一,否则我真是很难选哩。」

  「哈哈!软一点的奶子来了。」太郎忽地环抱住母亲,抬起她一只脚来,噗
滋噗滋地射进他出生的地方。青山太太也一阵颤抖,随着儿子射精达到第三次高
潮。

  太郎射了个爽,将母亲推到师傅身边,扶着她的身子,将大奶子餵进师傅口
中:「徒弟侍奉师傅喝茶。」谈笑间,竟听到姊姊开始发出无可抑制的淫叫声。
太郎又惊又喜,原来是姊姊肛门遭到入侵后,隔着肉壁被搔弄着的小穴,竟自然
而然地流出希望交媾的汁液。姊姊檀口微张,情不自禁地发出浪叫声来。

  「哈,竟给我开发出这小妮子的一大天赋,给人干肛门竟会高潮的。徒弟,
有一招我只看A片看过……」

  太郎闻弦歌知雅意,帮忙将师傅平躺下来,让姊姊挺胸仰躺在藤田肥厚的大
肚子上,M字腿撑开自己的小穴,后庭仍是师傅不停抽动的肉棒。但太郎却不肯
轻易放过凌辱姊姊的机会,逗起她的下颚,坏笑着道:「姊,现在想怎样啊?」

  「干…干我…干死我…小穴好空,拜託。」姊姊媚眼半闭,再也克制不住勃
发的情慾。

  「乐意效劳。」太郎一脸淫笑,挺腰将刚射精完的肉棒,送进自己亲生姊姊
的身体。次郎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双手被反绑在后不得动弹,终于忍不住急怒攻
心,昏死过去。

  闭眼前的最后一幕,正是两条肉虫一上一下地捅进姊姊曼妙的身躯里,和姊
姊发出高潮的呼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   ***   ***

  次郎悠悠醒转,竟然已接近清晨,窗外的朝阳渐渐升起,天空泛起黎明的曙
光。

  但这小房子地狱般的黑夜却还没有结束。

  让次郎睁开眼睛的,竟然是母亲跪在自己身前,低头含着他的肉棒。次郎还
是第一次让人口交,那酥麻温热的感觉刺激着他未经人事的小肉棒。也许自己就
是遗传了父亲阴茎尺寸基因的那个,次郎忍不住想着:他的肉棒可没有哥哥那么
大。

  而哥哥呢?太郎正蹲踞在母亲背后,一前一后地挺着腰部,让母亲的喉咙不
停顶着次郎不长不短的肉棒。

  「嗨,你醒啦?」太郎露出笑容:「我想说大家都有得玩,怕你觉得受到冷
落,让妈妈帮你一下,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吧?真抱歉不能让你姊帮你,你姊在忙
。」说着大拇指向后一比。

  只见姊姊跪在浴室里面,一口气服侍着三个男人。藤田大叔肥短的阴茎塞着
姊姊的小口,父亲和广之一左一右让姊姊握着肉棒,三人都不停扭动着腰,像三
条人立起来的毛毛虫。

  次郎看得只觉肉棒一阵酥麻,就这样射在母亲口中。「哈哈,真没用的弟弟
。」太郎不用看母亲吐出精液,光看弟弟这样抖动肌肉,就知道他已完事了。「
难得能让妈妈一次服侍我们俩兄弟的说。」

  青山太太缓缓地吐出肉棒,将精液含在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没关係。
」真不知她到了这种时候,仍只想着保护自己的儿子、连他的自尊都不愿意伤害
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只看她一个吞嚥,竟将精液全吞了下去,然后抱着次郎:「
不要紧,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太郎吃醋道:「妈你刚刚怎都没帮我吃精液?」

  青山太太媚声说道:「太郎老公刚才都急着射在人家身上,雅美不是乖乖帮
你舔过大肉棒了吗?」看来母亲已被哥哥完全征服了,连称谓都变了,但次郎却
发现母亲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反绑在背后的两手鬆开了。

  次郎背靠着墙,不易发觉。而太郎被母亲顺从淫蕩的讲话逗得心花怒放,也
没注意到次郎神色的异样,另外三条淫虫就更不用说了。

  太郎喜孜孜地拉起母亲,将她带向浴室:「走,我们别理这早洩的家伙,连
有得爽都不懂享受。」说着将母亲的头压低,向前和姊姊抱在一起。此时的藤田
已躺在地上,享受着姊姊骑乘位的驾驭技术,母亲一挤进浴室,和姊姊抱在一起
,刚好让四颗大奶肉对肉紧贴在一起、互相挤压。「撞球啰!」太郎喜呼一声,
将肉棒用力插进妈妈的小穴中,让四颗大奶子更加激烈撞击。

  父亲和广之一左一右,将姐姐和母亲的嘴巴掰向自己,含住两只肉棒。姊姊
服侍爸爸,妈妈则艰难地吞吐着全场最大只的肉棒。母女俩此时早忘记什么矜持
,都忘情地浪叫着。「好老公」、「好叔叔」、「干我」、「插破我」等等浪语
层出不穷。

  次郎蹲坐在一角,希望这只是梦。自己从晚上昏迷到现在,这些人竟然就这
样操着妈妈和姊姊直到天亮,仔细看两女身上都有许多残留的精液痕迹,看来即
使浴室近在咫尺,这四个色鬼仍捨不得半刻离开两女动人的肉体。

  眼看着爸爸干姊姊、哥哥干母亲、两个大叔一前一后地在母亲身上驰骋,父
子俩联手将两只肉棒一起塞进姊姊的小嘴中挤弄着。终于,四个男人两两成队,
比赛似的将两女用昨晚三明治的手法,同时插入小穴和菊花。在母女俩浪叫求饶
的高潮声下,四个男人同时缴械,呼出一口长气。

  「师傅说得没错,肛门真是有够紧的。」太郎拍拍姊姊的屁股,疲累欲死。
今晚在两女身上,他已经足足射了七发,真正的一夜七次郎。藤田大叔差一点,
只射了五发,此时也是瘫软在地,连将肉棒从母亲的菊花里抽出来都没力气,更
别说答话了。青山先生最是没用,刚刚才射了他的第三发,而且第二发还是软屌
,从女儿的嘴里流了出来。刚刚靠着儿子的大力抽动,他其实没出到什么力量,
此刻却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广之无论体格还是性技巧都是全场之冠,但他后脑杓被次郎敲了一记,现在
还是肿了个大包、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脑震荡没有。他只比次郎早醒来没多久,
因此刚刚那记熟女内射,是他今晚的第二发。干着自己平常性玩具的妈妈,确实
是颇有新鲜感,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遇到这种奇事呢?何况她的妈妈还是个风韵
犹存、外貌看起来绝不超过35岁、肉穴紧实的豔丽熟女。

  三条淫虫全都无力再战,唯独广之仍是精神奕奕,将两女从其余三人的肉棒
中解脱,拖回客厅里。太郎挣扎着起身,扶着师傅也走出浴室,往母亲的寝室而
去:「累死了,我们睡一下,醒来再继续玩。你要是玩到累了,记得绑住她们才
睡觉。监禁凌辱嘛!至少也该玩个三、五天」太郎虚弱地淫笑着,走进寝室倒头
就睡。

  「知道了。」广之随口应了一声,将两女压在自己胯下,坐在桌沿,让母女
俩一样貌美如花的容颜看着自己、替他吹箫。两女此时早已不懂什么是反抗,顺
从地妳来我往、上下交替的舔着广之巨大的阳具。也幸亏他的老二够大,让两女
高超的喇叭技巧得展所长,吸得广之舒服得直喊爽。

  广之一手一个,握着两女的大奶子,嘿嘿地淫笑:「姊姊的奶子丰满有弹力
,妈妈的奶子又软又大。不同触感,同样高级享受。」两女伊伊唔唔地扭动身躯
,像是不依他对自己的评价,搞得他心痒难耐、慾火蒸腾。

  「小梓!我来了!」广之一声大喝,将姊姊推倒在地,抓起她两只小腿朝天
举起、弯起身子头撑着地,再让两腿成M字型,就这么直上直下地干起姊姊来!
「啊--啊--广之,好爽、好爽,好深、好舒服。」姊姊失神的浪叫着,次郎
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有人竟能像打桩机一样干女人,真是令他大开眼界。

  但次郎的忍耐此时已到了极限,确定父亲躺在浴室里动也不动、寝室里的两
条淫虫也大声打呼后,他盯紧了离他只有两步远的铁棍,缓缓站起身来。

  青山太太看见了次郎的动作,又怕他受伤、又知道发出声音只会更糟;而且
广之并不是背对着次郎,仍是有可能看见次郎的。情急之下,青山太太扑上前去
:「广之怎可以只让小梓舒服呢?」说着便吸上他舌头,热情地湿吻。广之不疑
有他,还以为这熟女真的成了自己的性爱禁脔,顺势将青山太太抱进怀中,伸手
搓揉她傲人的巨乳。

  次郎低喊一声:「妈妈走开!」青山太太连忙将广之推开,「空」的一声闷
响,广之的后脑勺又捱了铁棍一记,这次泊泊然流出了血浆,再也支撑不住,轰
然倒地。

  「姊!妈!」次郎扑入两人怀中大哭。

  「乖次郎别哭,快带着姊姊走。」母亲轻轻将小儿子贴在胸膛上压低他的哭
声,也不管赤裸着的自己、或是身上沾满的噁心精液。次郎愕然抬头:「不,我
们当然都要走。」母亲凄然微笑,抚摸着他的头:「妈妈没力气啦,给他们这样
淫玩了一个晚上,你以为妈妈很年轻吗?」

  次郎一想也是,自己可没那个体格扛起妈妈。「我去报警,妈妈妳不要怕。
」青山家连电话都没有。母亲点点头,看着次郎从自己卧室抓了一件T恤、一条
短裤给姊姊穿上,搀扶着姊姊从自己的寝室穿窗而去。

  ***   ***  ***

  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原本应该趴在地上的广之却不知影蹤,只留下地上一
摊血迹;寝室里的淫虫师徒仍在呼呼大睡,瘫坐在浴室里的父亲--竟然断气了

  姊弟俩衣衫单薄的坐在月台上,姊姊蜷缩在次郎胸口,看似在想着什么,却
又一脸平静。次郎则心想着要快点将姊姊送走,她在东京一定有自己安身的地方
,儘管自己捨不得她,但妈妈既然不肯控告指认哥哥性侵,逍遥法外的哥哥就还
是会对姊姊造成危险。妈妈和自己虽无处可逃,但毕竟不像姊姊那样有「特殊身
分」被他胁迫……

  「啊,对了,摄影机呢?」次郎忽然想起,从现场消失的不只有广之,还有
那台录下一切荒淫闹剧的V8。

  「什么?」姊姊抬起头来。

  「没什么…」如果摄影机还在,就算母亲不肯配合提供检体,自己也能提出
哥哥和他师傅姦淫妇女的证据了。「妈妈就算捨不得哥哥,也不该连他师傅一起
放过啊!」既然性侵的受害者完全不肯配合调查,警察也只能放走那两条淫虫,
次郎那天之后就没再看过哥哥。

  「唉--」姊姊幽幽地叹了口气,轻轻抚了抚次郎的脸颊。

  电车呼啸进站,姊姊缓缓站起身来。次郎用力搂着姊姊,姊姊也回搂着他。
忽然,次郎转身抱紧姊姊,深深吻了她的丰唇一下。同时泪如泉涌,哭道:「姊
姊,对不起、对不起。」说完放开了她。

  小梓完全明白次郎对自己矛盾的爱恋,毕竟原本单纯亲爱的姊弟关係,被淫
乱的肉体交缠打破了界线。儘管自己从事那样的工作、儘管早习惯了取悦不同的
男人;但被自己疼爱的弟弟姦淫过后,她第二次有了「自己很髒」的念头。这让
一向开朗乐观的她,不知该怎么面对另一个疼爱的弟弟。她轻吻了他的额头一下
,凑到他耳朵边轻轻说:「要用功考上东大喔--然后再重新开始吧!」

  次郎一脸茫然地望着登上车厢阶梯的姊姊,「重新开始」?什么意思?

  「我们东京再见吧!」姊姊露出招牌的灿笑:「不用担心太郎他们,我跟公
司说一下就没问题了。要好好照顾妈妈喔!」

  「好--」次郎目送姊姊搭上火车,消失在目光不及的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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